墨尔本越南裔警官以「毒」易性,张元等人「吸毒」,都是这两天的事,媒体报道应该算是药物之于社会的公共认识。而昨日恰逢 LSD 之父 Albert Hofmann 一百零二岁寿诞,面对这样一代最杰出的大脑(但并未毁于疯狂)且极大影响人类文化的前辈,药物呈现的是截然不同的面貌:
I think that in human evolution it has never been as necessary to have this substance LSD. It is just a tool to turn us into what we are supposed to be.
常人使用药物实是精神需求,无论印度或美洲土著,还是六十年代青年运动,药物甚至被赋予神性。英文世界中,Entheogen 专指与宗教相关或作灵媒使用的药物,而华夏文明,除魏晋名士的五石散还有酒(最常见的「毒品」之一)与文化有些渊源,这一方面的知识被贬义词带来的道德优越感所遮蔽,看看张元一例中警察及媒体的言行可知一二。
贩卖药物以牟利者另当别论。可以想象,在 未来 会对「致幻晶片」,「摇头路由器」施行专卖抑或管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