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ninth of February, Two Thousand

被色彩干扰的我必须去打开重现空间不存在与饥饿和大脑的故作骇俗自由联系流畅不在凸峰凹谷之间产生回顾避免问题的句子。

我们以为可以把所有的人与环境,与夕阳,罪恶,空气中的水份和自作主张的聪明联系起来。可是我们忘了作为里程碑,在广阔的场地上,由斜下的太阳拉出长长的没有遮挡的影子。

主张还有在心中描绘历史现实皮肤赤裸的情绪,这句话从来没有猜测它的意义,但是鲜有人与我抛弃又拾起的媚俗挤眉弄眼。精简的,破旧的,完整的,在每一个意识流到的地方始终虚假的站在太阳底下。应该把大而空洞的词语看成建筑的内部。

零零年二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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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Two Thousand

夏天暴雨过后的树林才算自由,裆下清爽干燥虽然遍身潮湿闷热才算自由。处在不高不低,不进不退,物我两忘的境界并不自由,自由之狗不觉自己是狗,自由之人不觉自己是人?预期的压抑是自由。冷是清醒,撕咬,热血搏斗以及肾炎。凌晨两点看到总结荒诞句子除宇宙星空,积累积累冷茶下肚悠悠然然无山可见就和衣而眠面对次日某人给予的巨大机会早晨火车过城塘鹅报晓上班上学菩提可证。

零零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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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fth of February, Two Thousand

(昆明方言)
我才不把握精髓呢,这个时候,大便拉了出来
爽,下雨了,第四万八千零十五根头发脱落
镜头组合就是情节,妈的,又在思考原理了,他们会把既成实践,不经导演或监制,直接剪辑
一块砖,有长有方
一只羽毛有些凌乱的乌鸦在夜空中飘然落下
深蓝色反光的沙面上有曲线痕迹,月下的响尾蛇
窟,佛,肺结核, 七三一,乱伦的形式和原理
存在,在
瘦狗屙屎,干挣

零零年二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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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01

(用一种浅薄的心态)
我知道你室内乱哄哄的
彩色的
直白的
可以肯定那是夜的雨隔离了楼和树木
又有人提醒我要运用一点常识
把橙黄色微弱灯光和地面的积水看成远处的塔楼
这是一种全心全意成为偏执的群体
像宗教一样执着
像道德一样高尚
没有心中的邪恶,没有身体的兽性
也不可以在兜里装啤酒和香肠
也不可以拥有白色鹰钩黑色羽毛
有一种晚上看篮球场上的积水听蟋蟀鸣唱的自由夏天
和我站在一起的人是否会看见
面前一个高大的黑影使队伍一分为二
使身后的屋子一分为二
使天空一分为二
那是充满大树和屋顶的必须仰视的天空
充满光和巨响的变化的天空
还是在夜晚的积水的篮球场上
海狗鞭的广告歌声
大合唱
找准一种雄性的感觉去发挥它,肯定它
我坐在水上,在逆着的橙黄灯光里
脚面上毛茸茸地跑过一只老鼠,它不小心撞到了我,没有回头急急地走了
谁唱后主李煜的句子,这歌唱使我的身份异化了
却没有成为一个专职的崇拜者
我必须要浪漫一下,开始徘徊,开始踌躇
经过曝晒后的胶鞋发出异味
结合着大汗的狐臭
加上泥巴透湿和桉树的落叶
这是由气味组合的情节
由气味叙述的历史
(未完待续)

零一年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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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01

动物园中央,一个赤脚的男人在向自己说话,发烟 —— 他一人扮演多个角色。两个女孩好奇地看着大象洗牙,犀牛灌肠,被军队脱掉裤子扛起放到男人旁。她们又看着男人。夜晚,四周黑暗,一片白色的灯光照在圆形,充满墨绿灌木的花园中。蝙蝠,蚊子在灯下闹着,静谧。那男子喃喃自语,时而高亢,在花园周围圆形的拥有柱廊的围墙中引起回音。好像放大的十二狮子神殿。两个女孩听着睡着了。在梦中,她们被强奸,并实施了口交。总有人在一旁记录。那坡上放养的野兽,走到尽头对于消失灭绝巨猿幻想的绘画,巨大空洞的铁笼……

零一年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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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00

巨物在液体深处涌动
外围
一种 笼统的语感
有潜下去的可能
翻滚拍打也许提升它的层次
在上边滋生着丑恶引起
联想来回窜动
群聚狂热流动癫痫
山之一隅身居北冥
迟钝 反复 同情
刺破高音波浪推举传向夕阳中心
呆 载着干扰的因素吗

零零年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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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00

我从黄昏太阳斜射的红色高墙之下走过去参加骑着单车跳楼并不拥挤跨上二级台阶再看人们扁平面孔单眼睑的不是发生在街上的活动。

零零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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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