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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gue Fever 在高棉的纪录片,John Pirozzi 导演拍摄,有不少人类学细节。
零九年买的碟现在才看,听第一曲就已脊背发麻,融合音乐经典,勾起私人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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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瓶再去,路上刮着夏天的风。
没买唱片买了酒,丰满的吧妞。
Marco Fusinato 吉它噪音,比较猛,内脏不舒服,持续混杂,纯体力。 临近结尾拍照。
莫纳什作曲博士 Anthony Pateras ,喜感十足,一段怪反复开场,好似振荡器和一大堆线路,结构开始出现,层次,声道都很清楚,有一处随机回声极短但极精彩,植物人眼皮跳了一下的效果,临近结尾拍照。跟踪动机能量流,就可以从容结尾,除非故意玩观众。
Oren Ambarchi 静态噪音左手吉它,音量大但没有听障,听到吧妞摔空瓶,略微疲惫,忽然有高潮,竟然可辨重金属,赶快模糊掉。
累,坚持等 Robin Fox,干冰放雾,两个光源不全是以声道分,当然我估计大家都没有听音乐,因为视觉输入值是满的。细节与以前不同,玩空间,玩环境,玩观众(对,说的就是他)。光将雾切片,把雾投到光平面上,流动的水墨画。主光源呈圆锥形发出时,可见空间弧度。
那些家伙可以提前过周末,我第三个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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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的有趣,七点半就开始的活动,我七点半才出机场。诺大的一个地方,没有工作人员可以问路。好,直接看巴士站牌,上面写着:系统调试,时间仅供参考。一下感到天气是我最不喜欢的湿热。不能再等,决定打的,司机不错,但也要一百二十人民大币。快速登记入住。不敢耽误放下包就出门,再打的,让司机找路。终于听到王长存的钢琴,还看到大批保安和警察(!?)集结,像保护犯罪现场,拉起禁入的条子。上前询问,保安说要邀请才可以进,磨半天嘴皮子,机票都掏出来,保安神经兴奋起来,依然不给面子,让我去另一个入口,谎称住在场地对面公寓。得以到达第二关,三个志愿者背靠背坐在桌子上,小女孩们。再次展开游说工作,一群大学生围上来,显然她们也没人邀请。冒充学生的我终于说服真学生的志愿者,刚进场,钢琴声中止。
场内很挤,表演及工作人员在河对岸十至十五米处。坐地上,看投影还行。第一排是官僚专座(正常),但一个人都没到。经过刚才三十多分钟的闯关,呼吸失去平衡,Laetitia Sonami 上台的时候还没找回来。周围的人不断走动,聊天,打电话及吃东西,不时有人自信满满地站我前面挡住。怎么可能调动额外的能量来控制不断上升的怒值呢?Sonami 采样中的鸦叫也不能让我冷一冷。淑女手套结束时,大批领导们出现,一看就知道是领导,打扮,气质都对。第一排专座迅速被他们的屁股占据,但有更多屁股要来。我们不得不在工作人员委婉地请求下,把屁股搬走,让给他们的屁股。说实话,青年们应该学会不习惯这种方式。长时间的冷场,是对岸,观众席一直都是那么热闹,发现原来现在大学生那么时髦啊。没有iPhone, 赤松正行的演出不能参与。Skoltz Kolgen 坐在前面的台阶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领导们鱼贯而出,这些人总是一起来,一起走。终于看到著名 AV 家 黑川良一,精彩。零三年看到他就只知道那武士发型。回去时候打的,司机说他是跑浦西的,还微笑地责怪我怎么没有大概的方向就打车嘛。切,没有这家伙我也找到了。
第二日,特意提前近四十分钟去,但闹剧再次发生,又不让进。看到 Rio 李岳凌(后来听他说是策展助理才意识到)在门口同保安谐调但反被刁难(保安问什么是策展人)。后来终于磨到七点半得以进场,没有领导席,学生居多。过了一会,Sonami 来坐在隔我一张椅子的旁边,喝咖啡。然后听她和旁边一位热心中国问题的华女用英文聊天。陆续看到王长存,张晓舟,颜峻,林其蔚等等等等。噢,大派对!我居然来到圈子里了!很亲切,兴奋了两分钟,专心看演出。很喜欢 Skoltz Kolgen 的植物。Carl Stone 看不出端倪,但好奇。颗粒合成 Ulf Langheinrich 的旧作有段落依然震撼。最后,第一次看李剑鸿现场我就成他的铁杆粉丝了,气场起码方圆二十米,浓度极高。
第三日早上退房出门,刚上锦绣路口,看到一张老脸,丰江舟在打车呢。下午想去看 eLandscape 展,有 Casey Reas 等。结果绕着巨大空洞的上海科技馆绕了一圈发现一行小字:星期一闭馆。忽然闻得对面一阵笙响,莫非是吴巍。跑到河边,果然看到姚大钧,Carl Stone,吴魏几人在场地调试。这时来了一工作人员,上前问他入场券一事,他说临时改赠票,但早点来应该可以。下午六点取好行李直接去,保安早已驻扎妥当,第三次拒绝我入场。跑去找公安说,其中有一人说除非你违法,否则都不归我管,另一人说,你怎么那么喜欢看,站在远处看看好了。对此我保持沉默。再找保安磨,这时下午被我问问题那工作人员来了,他当然一下认出我。啊,黎明的曙光!8GG 一般,技术上。Brian O’Reilly 前后段波形调变不错,glitch 部分对我来说有些闷,最后一段生猛地像 Marcus Schmickler,可惜略短。旁边碎冰社一直在聊天。吴巍 + Carl Stone,不作评,但巴乌被误介为笛。最后 Frank Bretschneider,light flavour and pure entertaining,比在电脑上看过瘾一百倍。
掌声未落,背起两个大包就跑,还是没赶上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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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爾本的火車總是要晚那麼幾分鐘,九點開始的表演過了五分鐘才進去。路上匆匆瞟了一眼橋頭吹風笛的賣藝人,心想看看音樂哲學家怎麼弄南極高原。DJ Spooky 已經開講了一會兒了,對約翰凱奇致敬等等,提及極簡,然後開始,不知錯過甚麼沒有。
說實話,這是我看過最糟的演出之一,至少 Paul Miller 玩 AV 真的玩不好。像是 Power Point 做出來的視頻與音樂完全無關,一架鋼琴,一大一小兩把提琴。他老兄在 turntable 前即時混音,很多延遲,聽得心煩。兩個巨大的屏幕對稱放映,一是南極地貌,二是一堆無聊數據(比較池田),三是蘇聯時期一段黑白記錄默片,不知道要多少預備知識才看得下去。很不幸,我最近剛看了 Herzog 的紀錄片 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當畫面上第十次飛出「南極物語」四個漢字,我已經出離憤怒了。
接近尾聲,為了讓 playback 的視頻與聲音合拍結束,Paul 老兄不得不搓扭視頻使其延長,極不自然,唉。然後觀眾報以熱烈掌聲,還有工作人員獻花,唉 x 2 。
橋上那傢伙居然還在,我寧可相信他沒有中斷地又演奏了一個小時。想著想著已經跑出十米開外,轉回頭扔一枚硬幣給他,心裡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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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班吃了三个冷寿司,然后去 Liquid Architecture 9 的活动,一样的冬夜。主要是听 Marcus Schmickler,在他前是本地的 Nat 和悉尼的 Alex White,不知是太累还是别的,Nat 用很多混响很多延迟让我不耐烦。White 的声音则导致横隔膜以上振动,也许胃里的东西固有频率不一致。声音艺术,澳洲某种程度上和中国一样,在找自己的。中场休息十五分钟,看见墨尔本电影节宣传册里有杨德昌纪念专场。Marcus 上场,旁边坐了主办方一人,后来意识到可能是怕烧音箱?开始,尽管一度几近入梦,但还是意识到作品的宏大,严谨,生猛。Marcus 不时用虎口卡在鼻子下面,看上去在思考。中间有一段音频刚好在鼓膜前一点,比较舒服,接下来继续高速前进。掌声,音乐家向四周鞠躬然后躲到暗处。最后一段安排的是 Hi God People,睏意袭来,等不及搞清楚是什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