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t
颈椎酸,早上梗着脖子去赶火车,还是同一群面目生硬的上班族们。上了车,可喜,并没有如往常挤得前胸贴后背,于是眼睛有活动空间。一米内有一位黑人阿婶(澳洲非裔移民比例很小),微胖,白色的呢子大衣,皮靴,手里拎着的,除了女人都喜欢的时髦挎包外,还有一件怪东西。一个侧面印有澳洲连锁超市 Safeway 的可回收购物袋,俗称 green bag 的那一种。怪的是该 green bag 只有侧面窄的两片是绿色(含有超市 Logo),正反面却是同一材质的大红和亮黄夹杂。考虑到 green bag 的低成本和颜色,构造等等,以及该 green bag 连接处极不寻常的针脚,判断为阿婶精心为之。
为什么昨天中午读张晓舟聊雷鬼,聊 Rastafari,还有那令人眩晕的埃塞俄比亚阳光和牙买加丛林。联想起今天早上刷牙时从脑子里掉出来,并「当」的一声砸在盥洗池瓷砖上的那个词 —— “Root”。刹那间头皮发麻,对阿婶肃然起敬,而且大脑晕乎乎的。(旁边那位手持 iPod touch 的漂亮金发女郎于我下车之前在座位下开心地发现一只巨大的竹节虫并叫一声 “My God!” 后我才又回到他们中间)
Event
陰暗的午後,看 Naked Lunch ,David Cronenberg 九一年的片子,巴勒斯(William Burroughs)當時還活著。音樂 Ornette Coleman ,紐約最自由精神代表之一。主演 Peter Weller 那傢伙面熟,據說是巴勒斯愛好者,過後終於想起是第一代 RobCop ,難怪那片子陰暗,算是當年,以至現在我喜歡的科幻片。當看到凱魯亞克和金斯堡出鏡,整個影片對於我已經完全後設,看來看去都只能看巴勒斯的傳奇。
不存在無介質的迷幻體驗,酒精,烟草,藥物或是接駁網路。寫作對某些人來說,譬如巴勒斯,完全是嗑藥。在其中俯衝(有人愛說「飛」),目的是身體活性上昇,腎上腺素或多巴胺或荷爾蒙分泌,並使世界某種程度上消失,使自我中心化的過程。該過程使參與者進入一個單向系統,在其中,關於世界和自我的困惑由開始至結束遞減,最終為零。從系統內部(屁眼?!不知覺又致敬了一把)出來則反之,因此確認自我有必要的介質,其原動力是甚麼,莫不是來自重回黑暗的那一槍。
Talk
墨尔本越南裔警官以「毒」易性,张元等人「吸毒」,都是这两天的事,媒体报道应该算是药物之于社会的公共认识。而昨日恰逢 LSD 之父 Albert Hofmann 一百零二岁寿诞,面对这样一代最杰出的大脑(但并未毁于疯狂)且极大影响人类文化的前辈,药物呈现的是截然不同的面貌:
I think that in human evolution it has never been as necessary to have this substance LSD. It is just a tool to turn us into what we are supposed to be.
常人使用药物实是精神需求,无论印度或美洲土著,还是六十年代青年运动,药物甚至被赋予神性。英文世界中,Entheogen 专指与宗教相关或作灵媒使用的药物,而华夏文明,除魏晋名士的五石散还有酒(最常见的「毒品」之一)与文化有些渊源,这一方面的知识被贬义词带来的道德优越感所遮蔽,看看张元一例中警察及媒体的言行可知一二。
贩卖药物以牟利者另当别论。可以想象,在 未来 会对「致幻晶片」,「摇头路由器」施行专卖抑或管制。
Talk
热浪。
打开电脑,手上捧着 Neuromancer,对面风扇的桨叶发出持续噪音,为了驱蚊。
语言障隘,portmanteau,经历丰富的呓语。
「在不远的将来」,High 变成电路混合化学品,精神分裂,幻觉快感,只要接上晶片,更重要,一头扎进 the sea of information 。
幽灵,没有身体,但追求人格完整,政治阴谋,人种差异,puppet?
Molly 总让人想起 Kusanagi ,她的外形。
热浪,汗水的气味,没有 Yiheyuan ,但 Rasatafari 这个词却一股烟味。
喝下一口冰水。
切换,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