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Brings Tears into My Eyes

Dengue Fever 在高棉的纪录片,John Pirozzi 导演拍摄,有不少人类学细节。

零九年买的碟现在才看,听第一曲就已脊背发麻,融合音乐经典,勾起私人记忆。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1

On The Second Floor

0

Bardo

看到网络上聊 Gaspar Noé 的新片,聊到《西藏生死书》。略过早上的气球大游行,下午跑到 IFC Center 去看 William Burroughs: A Man Within。抬头赫然看到 Enter the void 正在上映。十来个观众的小影院,看着已故的老先生一脸严肃对提问者说:「有『中阴』,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已经死了」?

1

Herzog at IFC Center

鬼使神差,见到偶像。对他的语调,用词都已耳熟,但之后再看当时录影,依旧不安。如他在 Cave Of Forgotten Dreams 里所说,要花时间去吸收这种冲击。访谈从他正在着手的一个关于死刑犯(death row)的片子谈起,谈时间之重量,一只飞鸟飞过,一头牛站田野里的意义,历史感是与个体的死亡连接的。访者无法对此做出适当的回应,还是按安排的,问赫老师一些关于他经典理论的问题。真实的问题,是发生了的真实,还是仅在记忆存储器上存在的真实。这也是赫老师一切亲历亲为的原因。末了可以给观众提三个问题,心脏乱跳,想问:「你说的『我们被锁在历史里,而他们没有。』是什么意思」?脑袋嗡嗡响,一直在遣词造句,周围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准备伸手,但却又杂念丛生,身体僵硬。这时三个名额用完,赫老师起身致意,几个拿书的围住他要签名,一个女孩随机地伸了一下手,与他握了握,赫老师表情严峻,消失在过道尽头。

0

Herzog And Jarmusch

0

The South of Clouds

《云的南方》, 当年因为懒惰而错过在影院看的影片,适时的出现了,想来那时把朱文左小他们归在 avant-garde asshole 一类是有些不对,应该把 avant-garde 去掉。

结尾很猛。

3

Within Limits

墨尔本只有两家影院上贾木许的新片,原来 Chapel 街口那家就是其中之一,不错。网上定了座位,当晚最后一场,太早了不够迷幻。
自从听说此片发行,坚持不看预告,不看影评,但是知道有 Sunn O))),有工藤夕贵,如此等等。
影院里三十人不到,还行,只是左手边一对情侣吃爆米花,咳嗽不断,加之女生中途玩手机,男生四顾。
Isaach 打太极(?),此片也真可以四两拨千斤,Blonde 转身的一瞬,那羽毛从左边翩然落入镜头,肯定不是安排。
最喜欢贾木许的一点就是自我引用,不断出现的咖啡和烟,鸽子和吃纸条(买冰淇淋的什么都学到了,还穿着好朋友的西服),异乡人,音乐主题,还有窗外的移动风景,直至最后 Issach 那身 Ethiopia 运动装。
Driver 那句台词用阿拉伯语,让我震惊不小(所以在美国是限制级?)。
选西班牙大约不是偶然,那么魔幻,那么纵横交错且随机,但常常共时的景观,不是每地都有,当然我认为云南也有。
结尾镜头那一晃竟然引得观众轻浮笑声,是不是我太严肃了?
出来上卫生间,我也想打太极,换西服,风干机听着像吉他噪音。迷迷糊糊竟然走丢,冷风吹,不知身在何处,穿过一条无限反复的走廊,终于在黑暗中发现一道紧锁的大铁门,外面正是来时的路(不过已然过了一半多),纵身翻之,找到车回家。

2
ED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