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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night after did a sketch of a manga-character-like man, which was just for fun, no any particular purpose, I browsed almost immediately this portrait of ikkyū Sōjun (一休宗純), origin is here. Look at the eyes, noses, and face expression of this two guys. Wow, isn’t it meaningful.

莫非老了就是那「愚痴」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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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偶得一夢,論及禪之運動觀。依稀記得說是觀想時任自然動,否,則行動。禪機出現多是前者,但證悟必為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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འ་ས་ཐམས་ཅད་མི་ག་པ
ཆོས་ཐམས་ཅད་ོང་ཞིང་བདག་. མེད་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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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亭寺按绝对中轴对称空间设计。在天王殿后庭院里,有四米见方的八德池,亦分左右,是为放生。池中多各色鱼儿,一二乌龟。
多闻天,文殊师利一一叩完。落座池边,食素,并讨论侧廊顶上突然的「放下」二字,之棒喝感。一镰刀花猫像是在阳光下闲逛,探头注视池鱼。原以为只是小猫好奇,有些文人画的情趣,而已。谁知在右池端视良久,钻过围拦,一半身体几近悬空,却欲扑拿靠近池壁的黑鱼,不知鱼儿是否看到倒影,游开了。旋即往左池去,有二尾红鲤悠游于池壁附近。镰刀花复来,仍静观数秒,终于锁定猎物。目不游移,蹑步趋前,杀机弥漫空气,围观数人好似都摒住呼吸。突然身体如闪电般一张一缩,爪牙并用,水花四溅,衔着一尾红鲤去了。池子在太阳映射下,依然发出光来。
我立刻想到南泉斩猫的公案。猫,阴性的,通灵的,有那么点妖气,但又是诱惑的,使人「有情」的,直至普愿大师挥刀一斩。而鱼,小时候看日本动画《聪明的一休》,传馋嘴的和尚把鱼叫作「会动的豆腐」(记忆所及,大意如此),就是说老癫僧他自己吧。大约鱼是庙堂之内最易得,又最馋人的荤腥(信徒们的放生)。昆明有言子,曰:「七世和尚修成猫」!以七年世轮回之久,不论念佛吃斋,还是苦行禁欲,竟修得畜形。莫非只是为了这阳光下,面对极乐世界偷腥的乐趣。
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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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筇竹寺以五百罗汉闻名,我对这尊多闻天更感兴趣,不完全因为他在此可读性颇高的汉人面孔。从右方六十度左右看去,瞬间的激情被凝固,而这激情,却是藏于内心。由于内心,诞生人格。私以为其余三位天王,「表情做作,略显浮夸」。在滇密中,多闻天身份更为特殊。照片偷拍,被一老妪咒喝。神圣感不同罢了,毫无不敬。
另,寺中大雄宝殿三世佛后供养的不是传统的观世音,是关羽,与我多年前的记忆有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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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阅读王海涛先生的《云南佛教史》,解了不少疑惑,尤其是关于「滇密」。
宗教形而上,这个是现代人精神空虚呢说法,滇密实用得很,除了那些关乎「大事」的真言,还有些解决当务之急的,比如这个「消食咒」,春节期间真是用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