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说 Clifford Geertz 关于巴厘岛斗鸡的文章,还有著名的《地方性知识》,身处所谓中央之国偏僻处的我颇有认同。当然仅是感情。至于方法,一直想当然认为,文化人类学(Cultural anthropology)把全体人类社会看作一个静态实体,解剖,越细越好。然后如同拼图游戏一般寻找可靠关联,继而构成一副宏大全景。但这样的背景下是不可能得出「遮蔽」概念的。其实他的方法更类似于人工生命研究,不对对象做抽象的,符号化的解释,而是自下而上的,以个体活动出发,去中心化,以环境或某规律为重要参数,对「行为」的阐释。
World music
Mon Sep 10 2007
Talk
「世界音乐」,究其所指,竟与语义不符。虽然该词出现是商业操作的结果(让人想起贾克·阿达利的《噪音:音乐的政治经济学》),但其背后的文化渊源值得注意。个人以为还是殖民思维的后遗,无论以音乐学理论,或是西方主流美学标准而言,各国(尤其非发达国家)土产音乐均难以类化,更何况唱片工业乃是西洋独大,与各国风物无关的所谓绝对音乐一定不能混淆其中,所以唯有地理分法。但「世界」究竟是什么?古代的?蛮荒的?反观视觉艺术,却没有这样的问题。
即使在相对主义色彩较浓的文化人类学或民俗学语境中,世界音乐仍然仅指土产音乐。为什么不用「世界民族音乐」,而指另一种原创音乐类型,可以「世界融合音乐」代之。
2nd Dec 2006
Sat Dec 2 2006
Talk
静听前卫音乐电台的老节目,山下勉的 sea and sky 。听到空海弃舟登岸,初入长安,看到繁华的大道,穿梭于雄伟的建筑间的各国商队,到处是艺术品,诗人。完全被那种高度混杂开放但又极端集权的文化所震惊。可是在眼前的炫目过后,急转直下,归于内心,思考自己甚至祖国的命运(以致中间有大段近乎无声)。对于当代的国人,要实现大国之崛起,面临自己文化的式微和全球的西化,位置在哪里,一个混合了千年文化糖衣和西方近现代思想的大国,究竟有没有可能再次成为文化的汇集地和创造者,甚至传播者。不过国人多有大国梦,却少有国民意识。当然,不包括玄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