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I Was 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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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of Stuart Franklin’s this pie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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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ile Shots Marc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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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linglingershieryueshiri

泥沟里的鲨鱼,翻腾上岸。和失散多年的女人去寻找一个室内的游泳馆,据说是在公路的尽头,大海边。沿着那条路,充满森林和细雨。讲述着,通过鳞片的轮来判断鱼的年龄,和使海水变蓝的硫酸铜。怎么会,无人便使我兴奋。道路三分之一处,大海出现,人们在一个螺旋铁梯上的二层蜂拥,把红的蓝的塑料屋顶挤满,嘈杂地游着泳。而灰暗平静的海里没有人。从苏格兰湿冷高地直接步入大海吗?继续走,有人用手摸鲨鱼的头。一个疯人跃入沟中,脚朝下,像跳进化粪池,溅起一片污泥。众人齐手把他的扭曲表情和残肢拉上来。放在木板上,枕着鱼鳍,他开始回忆美好往事。面对自己极度的惊恐,我们呆立。忽回头,森林让步,红色圆顶,摩天轮,彩色气球,一副刚倒闭的景象。而我们,提着新鲜的泳衣,飞奔向卖门票的小铁棚。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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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eam Record

真他妈的有趣,七点半就开始的活动,我七点半才出机场。诺大的一个地方,没有工作人员可以问路。好,直接看巴士站牌,上面写着:系统调试,时间仅供参考。一下感到天气是我最不喜欢的湿热。不能再等,决定打的,司机不错,但也要一百二十人民大币。快速登记入住。不敢耽误放下包就出门,再打的,让司机找路。终于听到王长存的钢琴,还看到大批保安和警察(!?)集结,像保护犯罪现场,拉起禁入的条子。上前询问,保安说要邀请才可以进,磨半天嘴皮子,机票都掏出来,保安神经兴奋起来,依然不给面子,让我去另一个入口,谎称住在场地对面公寓。得以到达第二关,三个志愿者背靠背坐在桌子上,小女孩们。再次展开游说工作,一群大学生围上来,显然她们也没人邀请。冒充学生的我终于说服真学生的志愿者,刚进场,钢琴声中止。

场内很挤,表演及工作人员在河对岸十至十五米处。坐地上,看投影还行。第一排是官僚专座(正常),但一个人都没到。经过刚才三十多分钟的闯关,呼吸失去平衡,Laetitia Sonami 上台的时候还没找回来。周围的人不断走动,聊天,打电话及吃东西,不时有人自信满满地站我前面挡住。怎么可能调动额外的能量来控制不断上升的怒值呢?Sonami 采样中的鸦叫也不能让我冷一冷。淑女手套结束时,大批领导们出现,一看就知道是领导,打扮,气质都对。第一排专座迅速被他们的屁股占据,但有更多屁股要来。我们不得不在工作人员委婉地请求下,把屁股搬走,让给他们的屁股。说实话,青年们应该学会不习惯这种方式。长时间的冷场,是对岸,观众席一直都是那么热闹,发现原来现在大学生那么时髦啊。没有iPhone, 赤松正行的演出不能参与。Skoltz Kolgen 坐在前面的台阶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领导们鱼贯而出,这些人总是一起来,一起走。终于看到著名 AV 家 黑川良一,精彩。零三年看到他就只知道那武士发型。回去时候打的,司机说他是跑浦西的,还微笑地责怪我怎么没有大概的方向就打车嘛。切,没有这家伙我也找到了。

第二日,特意提前近四十分钟去,但闹剧再次发生,又不让进。看到 Rio 李岳凌(后来听他说是策展助理才意识到)在门口同保安谐调但反被刁难(保安问什么是策展人)。后来终于磨到七点半得以进场,没有领导席,学生居多。过了一会,Sonami 来坐在隔我一张椅子的旁边,喝咖啡。然后听她和旁边一位热心中国问题的华女用英文聊天。陆续看到王长存,张晓舟,颜峻,林其蔚等等等等。噢,大派对!我居然来到圈子里了!很亲切,兴奋了两分钟,专心看演出。很喜欢 Skoltz Kolgen 的植物。Carl Stone 看不出端倪,但好奇。颗粒合成 Ulf Langheinrich 的旧作有段落依然震撼。最后,第一次看李剑鸿现场我就成他的铁杆粉丝了,气场起码方圆二十米,浓度极高。

第三日早上退房出门,刚上锦绣路口,看到一张老脸,丰江舟在打车呢。下午想去看 eLandscape 展,有 Casey Reas 等。结果绕着巨大空洞的上海科技馆绕了一圈发现一行小字:星期一闭馆。忽然闻得对面一阵笙响,莫非是吴巍。跑到河边,果然看到姚大钧,Carl Stone,吴魏几人在场地调试。这时来了一工作人员,上前问他入场券一事,他说临时改赠票,但早点来应该可以。下午六点取好行李直接去,保安早已驻扎妥当,第三次拒绝我入场。跑去找公安说,其中有一人说除非你违法,否则都不归我管,另一人说,你怎么那么喜欢看,站在远处看看好了。对此我保持沉默。再找保安磨,这时下午被我问问题那工作人员来了,他当然一下认出我。啊,黎明的曙光!8GG 一般,技术上。Brian O’Reilly 前后段波形调变不错,glitch 部分对我来说有些闷,最后一段生猛地像 Marcus Schmickler,可惜略短。旁边碎冰社一直在聊天。吴巍 + Carl Stone,不作评,但巴乌被误介为笛。最后 Frank Bretschneider,light flavour and pure entertaining,比在电脑上看过瘾一百倍。

掌声未落,背起两个大包就跑,还是没赶上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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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e Colours

颈椎酸,早上梗着脖子去赶火车,还是同一群面目生硬的上班族们。上了车,可喜,并没有如往常挤得前胸贴后背,于是眼睛有活动空间。一米内有一位黑人阿婶(澳洲非裔移民比例很小),微胖,白色的呢子大衣,皮靴,手里拎着的,除了女人都喜欢的时髦挎包外,还有一件怪东西。一个侧面印有澳洲连锁超市 Safeway 的可回收购物袋,俗称 green bag 的那一种。怪的是该 green bag 只有侧面窄的两片是绿色(含有超市 Logo),正反面却是同一材质的大红和亮黄夹杂。考虑到 green bag 的低成本和颜色,构造等等,以及该 green bag 连接处极不寻常的针脚,判断为阿婶精心为之。

 
 
 

为什么昨天中午读张晓舟聊雷鬼,聊 Rastafari,还有那令人眩晕的埃塞俄比亚阳光和牙买加丛林。联想起今天早上刷牙时从脑子里掉出来,并「当」的一声砸在盥洗池瓷砖上的那个词 —— “Root”。刹那间头皮发麻,对阿婶肃然起敬,而且大脑晕乎乎的。(旁边那位手持 iPod touch 的漂亮金发女郎于我下车之前在座位下开心地发现一只巨大的竹节虫并叫一声 “My God!” 后我才又回到他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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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inder of Mort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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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圖出自八零年代 idea 雜誌,翻拍,忘了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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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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