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do

看到网络上聊 Gaspar Noé 的新片,聊到《西藏生死书》。略过早上的气球大游行,下午跑到 IFC Center 去看 William Burroughs: A Man Within。抬头赫然看到 Enter the void 正在上映。十来个观众的小影院,看着已故的老先生一脸严肃对提问者说:「有『中阴』,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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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éjà vu

脑袋里面的声音又来了,『day sha voo,day sha voo』,连着几天。不得不把这三个音节敲进搜索引擎 。『Déjà vu』,我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但是却进去了。词也许会在某时自己跳出来,以其意义本身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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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 In The Shell 2.0 Review

前几天下载了攻壳九五剧场版的二点零版。在网络上大概搜索一圈,已经有很多比较文章。于是拿出久已不用的 PC,找到从十多年前买的 VCD 上抓下的原片。海外版,英文配音,画质刚及格。而二点零版尺寸巨大,对 Macbook 小黑的显卡提出警告。两台电脑,两副耳机,眼睛像变色龙一样左焦右聚,开始对比。明显的更替此处略过,而注意从电影的角度,找出影响剧情的更改,分镜的删减。

为什么第一幕开场白就没有人发现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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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片是与 Neuromancer 和 Blade Runner 一脉相承的调子,悲剧性的,存在感极强的世界观。二点零则把本来隐喻的主题直白相陈,基调大变。

九课的车进化成直升机,本来得以窥见未来世界的一斑,真实的细节变得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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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子确认枪上膛,放入枪套等镜头删除。原片逻辑更严密,两个镜头包括表现素子职业化,坚决的个性,并有武器和热光学迷彩等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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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子追踪垃圾车,从 Togusa 手中夺过方向盘后两个镜头被删。Togusa 的眼神,是人类看 Cyborg 的眼神,而素子的表情,则如原分镜解释的,变成灵魂抽离的偶人(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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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一段完全三维化,可能想使真实感提高,却不知这段其实是最虚幻,最主观的,素子浮起时,大约体验到在机器中诞生的瞬间。与自己的影像面对面,融合,对后来傀儡师借素子声音引用《圣经》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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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视角看天空,偏头看浮在海面的城市等镜头被删。体会素子诞生的感受,耳边鸥鸣,海浪声,对观众的情绪,思考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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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场景 Ghost City 中两个被删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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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使被六课盗走,及追踪等中删除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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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子和人形使结合并同时被摧毁,象征意义的天使变成抽象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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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明显不同,但个人比较喜欢用巨型城市网络影射神经网络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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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ter Summer

穿着泳裤,驾驶螺旋桨飞机,用丛林之火点燃一支短芯小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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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instrumentalize

一直想写关于语言工具性的东西,总是感觉不够深入。除了乔姆斯基的理论外,拿 cyborg 技术作平行比较也有很多启示。最近下得几年前 NHK 纪录片一部《立花隆-最前线报告:改变人类的 cyborg 技术》,感触颇深。看截肢者在非常规身体部位重新发展出感觉体系,以及完全没有从人类鼓膜获取过声音的孩子拉小提琴,等等。如果把语言比作他们生理上所失去的,截肢者算是失语症从新学习掌握一门外语(义肢)。而先天失聪的孩子则从头学习一门语言(人工耳蜗),事实上这根本就不用比喻,这个孩子的语言,就是通过人工耳蜗习得,换句话说,这个孩子的人格部分是由人工耳蜗定义的。以上两例中,工具(义肢或人工耳蜗)事实上是没有工具性的(试想如某人因愤怒用义肢砸碎一只杯子),而其最重要原因,是该工具「说服」了大脑,使其产生信赖以至依赖。对比语言,正如正常人因愤怒用母语骂了一句脏话。

和 Ghost in the shell (还是押井九五年那部)一样,片子提出了关于人格修改和定义的问题。但有意思的是对于个人,这是伦理问题,而对于语言的载物(文化)和载体(民族),吸收新的外来语并去其工具性却从不是问题,日语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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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atine

没想到北野的「奏鸣曲」那么有趣,不过现在看有些复古的意思,碧海青空,青年流氓皮肤黝黑,腰臀紧凑,女孩子湿T恤凸点,冲绳的老房子。吊车杀人那场要是用全景,镜头不要切换可能更好,不过难度很大。还有抹了满头满身泡沫的流氓怎么还穿短裤,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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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gue Spring

四十年前的昨天,苏军侵入彼时捷克斯洛伐克首都。三十岁的寇得卡完成他的「新闻摄影」并出走西方。那些浅薄浪漫的故事家,你们讲吧。老约瑟夫啊,未加过滤的,岂止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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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