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沟里的鲨鱼,翻腾上岸。和失散多年的女人去寻找一个室内的游泳馆,据说是在公路的尽头,大海边。沿着那条路,充满森林和细雨。讲述着,通过鳞片的轮来判断鱼的年龄,和使海水变蓝的硫酸铜。怎么会,无人便使我兴奋。道路三分之一处,大海出现,人们在一个螺旋铁梯上的二层蜂拥,把红的蓝的塑料屋顶挤满,嘈杂地游着泳。而灰暗平静的海里没有人。从苏格兰湿冷高地直接步入大海吗?继续走,有人用手摸鲨鱼的头。一个疯人跃入沟中,脚朝下,像跳进化粪池,溅起一片污泥。众人齐手把他的扭曲表情和残肢拉上来。放在木板上,枕着鱼鳍,他开始回忆美好往事。面对自己极度的惊恐,我们呆立。忽回头,森林让步,红色圆顶,摩天轮,彩色气球,一副刚倒闭的景象。而我们,提着新鲜的泳衣,飞奔向卖门票的小铁棚。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