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本的火車總是要晚那麼幾分鐘,九點開始的表演過了五分鐘才進去。路上匆匆瞟了一眼橋頭吹風笛的賣藝人,心想看看音樂哲學家怎麼弄南極高原。DJ Spooky 已經開講了一會兒了,對約翰凱奇致敬等等,提及極簡,然後開始,不知錯過甚麼沒有。
說實話,這是我看過最糟的演出之一,至少 Paul Miller 玩 AV 真的玩不好。像是 Power Point 做出來的視頻與音樂完全無關,一架鋼琴,一大一小兩把提琴。他老兄在 turntable 前即時混音,很多延遲,聽得心煩。兩個巨大的屏幕對稱放映,一是南極地貌,二是一堆無聊數據(比較池田),三是蘇聯時期一段黑白記錄默片,不知道要多少預備知識才看得下去。很不幸,我最近剛看了 Herzog 的紀錄片 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當畫面上第十次飛出「南極物語」四個漢字,我已經出離憤怒了。
接近尾聲,為了讓 playback 的視頻與聲音合拍結束,Paul 老兄不得不搓扭視頻使其延長,極不自然,唉。然後觀眾報以熱烈掌聲,還有工作人員獻花,唉 x 2 。
橋上那傢伙居然還在,我寧可相信他沒有中斷地又演奏了一個小時。想著想著已經跑出十米開外,轉回頭扔一枚硬幣給他,心裡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