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椎酸,早上梗着脖子去赶火车,还是同一群面目生硬的上班族们。上了车,可喜,并没有如往常挤得前胸贴后背,于是眼睛有活动空间。一米内有一位黑人阿婶(澳洲非裔移民比例很小),微胖,白色的呢子大衣,皮靴,手里拎着的,除了女人都喜欢的时髦挎包外,还有一件怪东西。一个侧面印有澳洲连锁超市 Safeway 的可回收购物袋,俗称 green bag 的那一种。怪的是该 green bag 只有侧面窄的两片是绿色(含有超市 Logo),正反面却是同一材质的大红和亮黄夹杂。考虑到 green bag 的低成本和颜色,构造等等,以及该 green bag 连接处极不寻常的针脚,判断为阿婶精心为之。
为什么昨天中午读张晓舟聊雷鬼,聊 Rastafari,还有那令人眩晕的埃塞俄比亚阳光和牙买加丛林。联想起今天早上刷牙时从脑子里掉出来,并「当」的一声砸在盥洗池瓷砖上的那个词 —— “Root”。刹那间头皮发麻,对阿婶肃然起敬,而且大脑晕乎乎的。(旁边那位手持 iPod touch 的漂亮金发女郎于我下车之前在座位下开心地发现一只巨大的竹节虫并叫一声 “My God!” 后我才又回到他们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