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i’s Dairy

塔可夫斯基的日记,在念叨儿子,电影和疼痛中戛然而止。读完最后一段,不得不深呼吸。再回头翻看前面他所记录的,一切琐事,事件,心理活动,引证等等,居然都变得无比厚重,真切。电影就是这样,是现实生活,人生,有巨大的时间的体量,又有细微的起伏,而且全都在乏味中直陈。然而按时间顺序,那些都已逝去。

当晚看了久不敢看的《牺牲》,我知道那个最后才说话的就是他的儿子安德鲁什卡,没有修辞。

另,听新闻格鲁吉亚军与俄军武装冲突,便读到他说,「饮着格鲁吉亚美酒,想起第比利斯的朋友们。那里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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