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下班吃了三个冷寿司,然后去 Liquid Architecture 9 的活动,一样的冬夜。主要是听 Marcus Schmickler,在他前是本地的 Nat 和悉尼的 Alex White,不知是太累还是别的,Nat 用很多混响很多延迟让我不耐烦。White 的声音则导致横隔膜以上振动,也许胃里的东西固有频率不一致。声音艺术,澳洲某种程度上和中国一样,在找自己的。中场休息十五分钟,看见墨尔本电影节宣传册里有杨德昌纪念专场。Marcus 上场,旁边坐了主办方一人,后来意识到可能是怕烧音箱?开始,尽管一度几近入梦,但还是意识到作品的宏大,严谨,生猛。Marcus 不时用虎口卡在鼻子下面,看上去在思考。中间有一段音频刚好在鼓膜前一点,比较舒服,接下来继续高速前进。掌声,音乐家向四周鞠躬然后躲到暗处。最后一段安排的是 Hi God People,睏意袭来,等不及搞清楚是什么,回家。

在现场没有买他的唱片,现在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