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th Sep 2007

以前听说 Clifford Geertz 关于巴厘岛斗鸡的文章,还有著名的《地方性知识》,身处所谓中央之国偏僻处的我颇有认同。当然仅是感情。至于方法,一直想当然认为,文化人类学(Cultural anthropology)把全体人类社会看作一个静态实体,解剖,越细越好。然后如同拼图游戏一般寻找可靠关联,继而构成一副宏大全景。但这样的背景下是不可能得出「遮蔽」概念的。其实他的方法更类似于人工生命研究,不对对象做抽象的,符号化的解释,而是自下而上的,以个体活动出发,去中心化,以环境或某规律为重要参数,对「行为」的阐释。

EDGY